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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气袭人知昼暖——浅谈《红楼梦》之袭人

谈及《红楼梦》,我的脑海中便会显现出如许一个人来:俗气的发式,乌黑的秀美,白净的皮肤,如一汪湖水般清澈的眼神,粉红色的双唇轻轻地抿着,显露一抹清丽婉约的笑意。她不是绝色美人,却敦厚中不失工致,和顺中不乏坚强;虽不宝钗的“满腹诗书气自华”、黛玉的“质本洁来还洁去”,却也是《红楼梦》中一名无足轻重的人物,周身萦绕着一股独特而美妙的风姿。她等于袭人了。

袭人本姓花,是贾宝玉的大丫环。她原是贾母之婢,名唤珍珠。贾母对她的评估是“心肠纯良,肯失职任”,因而“授与”了她“服侍宝玉”的重担。她也是怨天尤人,尽心失职——把女孩子家的体恤与纤细施展到了极致。亲身在忙碌的杂事之余为宝玉做肚兜,五彩优美的“鸳鸯戏莲”图饰,使人爱不释手;宝玉午睡时,她便坐在床下为他赶虫驱蝇;日常生活中的穿衣、梳洗、用饭她均仔细侍候;以至在宝玉小时,她把床铺移至宝玉房中,方便夜间殷勤照顾……虽然怡红院里不乏伶俐机敏的晴雯、随和好性的麝月、温顺娴静的秋纹,但宝玉最重视最依恋的仍是袭人——间或袭人归去,他还巴巴儿地赶去瞧她,说:“我还替你留着好东西呢,快些走罢。”可见袭人之诚,宝玉之真,主仆情感十分深沉。

常言道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”,袭人如此受宝玉的崇敬和依恋,极可能会引起其余人的妒意,但是她却凭着最本真的仁慈、殷勤的礼数、随和慷慨的办事立场,赢得了世人的观赏,对宝玉的“忠”并不是唯命是从的“愚忠”,常劝宝玉“要作出个喜念书的样子,别胡说混话”,也不可“毁僧弄道,钓脂弄粉,和姐妹们没轻没重”,她是至心为宝玉的前途着想;和其余房的丫头,如紫鹃、鸳鸯、雪雁、平儿等,她也是以诚相待——莺儿偶来宝玉这里串门儿,后来受了冷清,袭人便暗暗把她带到厨房嬉闹了一会子,免除了莺儿的为难;晴雯遭人毁谤被王夫人赶出贾府,袭人还托人给她送去衣服和银子;平儿被凤姐委屈换了一顿打,袭人也是柔声细语地劝导劝慰,带她到怡红院整衣理妆;她气量气度刻薄,即使受了奶娘李嬷嬷的闲气,宝玉要为她鸣不平,她还各式慰藉,信仰“相安无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的“信条”,不好斗,不傲岸,更不会欺人太甚。难怪大观园最刁钻最多嘴的老婆子都叹袭人“是个没话说的好丫头”。

固然,“金无足赤,金无足赤”,袭人也有私心,有缺点的。当凤姐实施“调包计”为宝玉娶入宝钗时,她出过鼎力,还满心欢乐地暗叹“如许配才是一对儿呢”。她生性瞻前顾后,心神不定,为了贾家和花家,委曲求全地嫁给了蒋玉菡。

但是,瑕不掩瑜。袭人,这个清纯?女,宛如那一束“满天星”,工致雪白,甘做主角,在错综复杂的大观园的舞台上凋谢出一簇让人依恋的景致。就连曹公也心存怜惜吧,否则怎会在“宛如彷佛食尽鸟投林,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清洁”之后,终给了她一个极新的起头?!

作文点评:

作者熟读红楼,在短文里复述出版中一次要人物袭人的许多工作来,实属不容易。全文叙事流畅,体现较好言语根蒂根基。望把这一乐趣继承下去,对本籍文学宝库中的佳作有更多了解和研讨。

卧龙亭